駁港語學《論本土主義中嘅大中華餘毒》

一直以黎都儘量少講港獨、城邦、自治、歸英之類既路線分歧,一來未打贏就先分紅係好危險既事,二黎就算係陳雲,係幾個可能性之間有時都語焉不詳,留有餘地。佢雖然日日講城邦論,但間唔時又會提吓香港建國,甚至成為美帝殖民地既可能性。因為變數實在太多,結局難以逆料。

港獨、城邦、自治、歸英係香港人自主後既結果。對於我自己黎講,只要保持到香港主體性既,都係可接受既結果。所以除咗歸英之外,三者都算係我可以接受既出路。(歸英係滿足特定條件下,亦可接受。某些歸英方法,如名義上加入英聯邦,不但不妨礙香港自主,甚至有利香港在華夏邦聯中的領導地位。)

所以唔好講咁遠,香港人目前想要既野,只有一樣: 自主權。自己既香港,香港人自己話事。

港獨、城邦、自治、歸英只係香港人奪得自主權後既結果,係香港人擺脫中共宰制,奪得自主權後,描述香港國際政治地位既名詞。正如上面所講,香港最終會走邊條路,端視乎國際局勢和港人的選擇而定。

但係取得自主權既過程中,邊套論述有用,邊套建立到香港人既信心,係需要講清楚。

純粹話「呢啲係我既野,我鍾意」,唔係唔得,只係相對於小孩子式的主觀意願,一般人總係會想有個理由,有個答案。純粹主觀意願,對於精於統戰既中共,有咩免疫力?

就咁用「香港有獨立文化」,「呢隻係香港嘅語言,係我屋企嘅語言」(擇言語) 能否成功區隔到中共殖民?

如果得,當初香港人對自身文化既信心,就唔會兵敗如山倒啦。九十年代中末的香港文化雖不及八十年代鼎盛,但依然可觀。香港文化主要成就在通俗文化,廣東歌、武俠小説文學、電視劇、飲茶點心、茶餐廳……等等。

夠唔夠砌? 事實證明,係…..唔 夠 砌。

點解?

因為少緊啲形而上既野,即係文史哲等高雅文化。係,講低俗,無乜民族夠香港人低俗。周星馳電影,尹光口水歌,霑叔啲咸濕笑話,唔係流的。但再低俗既人,都有燒香拜佛,有想「洗滌心靈」既時候。

所以當梁文道講大陸讀書風氣點盛,中国新一代青年點樣有文化之時,好多香港人就自卑感作祟,自慚形穢起黎,要向強国人頂禮膜拜了。

《城邦論》之貢獻,在於提醒香港人,香港即使是優雅文化方面,也是獨步華夏。單係正體字同粵語兩項,就足以將香港相對大陸表面上的文化劣勢扭轉過黎。還未計香港特殊政治地位對華夏文化的保存,以及在西學興盛的環境下對傳統文化的創新。

就算是港語學,也不敢否認香港文化同嶺南文化有大量華夏淵源。香港人以秉承華夏正統的傳人自居,又有何不妥?

港語學指粵語受侗台語影響,既受南蠻語言污染,不能算是華夏正統,因此與普通話相比只是五十步笑百步,實在錯得離譜,正係左膠慣用的文化相對主義,「沒有誰比誰高尚」論調。

要追求百份百純正的話,則天下間必無純粹華夏語言。港語學亦承認,粵語之主體構成,很大程度上來自唐宋之間的中古漢語。由於粵語屬中古漢語演變下的系統轉變,故此讀詩詞常覺抑揚頓挫,有音義合一,轉音辨義,保留入聲等特性,並非港語學求其舉首《憫農》謂不押韻就可以抹殺的。

即使粵語混合咗俚僚之語,依然保留到呢啲特性,混合滿蒙虜語後既普通話就保留唔到。咁你話邊種語言更接近華夏正統?

港語學又嘗試質疑華夏,指華夏本身亦係非常模糊嘅概念,然後又用嬰兒潮老屎忽的論調,指香港人死守華夏此一糢糊身份,係閉關自守,保守墮落尤如北韓。

古人論華夏,謂「中國有禮儀之大,故稱夏;有服章之美,謂之華」,意即禮樂流播之地。用現代學術概念,約略相等於英語Sinosphere或漢字文化圈。日本學者西島定生提出漢字文化圈包括五點: 冊封體制、漢字、儒學思想、大乘佛教、律令制。習俗上亦有大量相似相通地方。華夏概念,絕不模糊。

香港之興起,雖歸功英國之典章文明,然而民間社會主體為華夏社會,則屬毫無疑問。偏佈香港的各式僑社會社,行業公會,廟會醮會,都秉承華夏民風; 新界圍村遺民,南北行海味店,以至街頭巷尾小店老闆,做生意對待客人也頗有華夏遺風。華夏風俗,從香港開埠之初深入香港華人民間社會,比起偽中產信奉那些薄弱無力的普世價值,誰更似迷信教條同口號?

港語學篇文話近代民族主義傳入亞洲後,東亞各國進行「去中國化」,強調本土性。韓國、越南、台灣有本錢「去中國化」,因為三者有地理上的優勢,幅員夠廣闊,地理上有天然屏障,這些都為香港所沒有 – 香港只係小島而已。

以現實政治觀之,即使香港成功獨立,去華夏化對獨立後既香港係文化競爭同地區防衛方面都係百害而無一利。香港不以華夏正統自居,面對中共這個蠻夷大國即無可恃的文化武器。英國人提供比香港人的只是制度,多於文化。一旦自外於華夏,香港對中國事務即無過問的大義名份。

其實港語學或多或少有啲Freudian Slip,韓國、越南、台灣既路,就係佢地心目中既大道。既然港語學強調香港並非華夏,若要真正「去中國化」,最終必定要學韓國、越南咁,走上拼音文字之路。

將香港同華夏既淵源斬斷,最開心既唔係中共,而係美國。

目前顯性的,對香港自主性構成最大威脅者,當然係中共。至於隱性的,通過民主黨和地產財閥等代理人暗中操盤者,則係美帝。中共之惡易見,美帝之惡不易見。美帝者,spin能手也。將香港塑造成只有淺薄的過去,缺乏深厚文化底蘊之地,方便美國新自由主義長驅直入,任由跨國金融資本將香港當做提款機。

如果你對美國領事二零一零年時支持政改方案,西媒偏頗報道打壓香港人指香港人歧視,任由跨國金融資本當香港係提款機,同民主黨肥佬黎眉來眼去無動於衷,而我指責美國就係黨衛軍,五毛的話,fine,咁我係五毛囉。

宣揚價值中立,任由自由巿場決定分配,各種意識型態從公共領域中退場,高舉自由民主法治等普世價值,堅持文化無分高低的相對主義,正係美國新自由主義攻無不克的絕技。(唔明呢段既唔該去睇睇《正義一場思辨之旅》)排除了華夏淵源,單靠幾十年的香港通俗文化,抵抗中共殖民尚且不能,更遑論係美式新自由主義的對手?韓國人建立民族意識,尚且要杜撰,將端午傳統挪過來為己用,更何況香港乃係堂堂正正秉承華夏傳統的遺民?

經常強調香港人有俚僚百越傳統,OK,咁即管搵個百越神祇神話黎睇睇,如果百越有套獨特既價值體系、倫理觀、人生觀,我洗耳恭聽,幫埋你宣揚香港人文化本源係百越又點話。

講咗咁多,無非係話「華夷之辨」、「香港人秉承華夏傳統」呢啲係香港人手上既文化核彈,不論你主張係港獨、城邦、自治、歸英都好,都不應輕率地隨便丟棄。

香港警察 你們的末日到了

香港警察,當你們在七月二日早上抵著悶熱的暑氣,以及面對示威巿民時煩躁的心情,用盡學院受訓時學過的各種擒拿按穴技巧對付坐在遮打道的「刁民」時,有沒有想過你們拼命保護的權貴,正在你們背後捅刀?

七月三日,在行政長官答問大會上,保皇黨議員梁美芬提出設立民間「志願軍」,吸納志願人士和退休警察,「協助」警察處理群眾運動。

乍聽之下,這種「協助」很吸引吧?警察處理示威時有幫手,肯定如虎添翼吧?對付「刁民」時可以多兩錢肉緊吧?將近退休的警察,又多個搵外快的機會,很想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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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美芬的動議,係根據香港法例第197章《基要服務團條例》,行政長官有權招募和維持一個名為基要服務團的團體,以協助維持或執行基要職務。所謂機要職 務,小至管理食堂,大至控制監獄、能源、港口等的運作。在執行職務時,可享有與警察相同權力,甚至有刑事豁免權。執行職務時有刑事豁免權,這種權利就算連 受過專業訓練的警察都不能享有。

一個權力比警察更大的團體,意味著甚麼?

第一︰意味著香港警察隨時可以被取代,警察變成可有可無。即使香港警察號稱受過專業訓練,受紀律約束,其重要性同權力連這種臨時成立的「基要服務團體」雜牌軍都比不上,這班人將會有連香港警察都不能享有的刑事豁免權﹔

第二︰香港警察將要受這批「基要服務團體」烏合之眾所指揮。權力大小決定邊個係莊邊個係閒。烏合之眾享有控制監獄、能源、港口運作的權力,這點連香港警察都難以項背。換言之,香港警察如果跟這批「基要服務團體」意見上有所不同,連香港警察都要聽命於這些烏合之眾。

這批「基要服務團體」,會由誰來擔任?答案呼之欲出︰包括揸刀恐嚇法輪功的青關會、陳淨心的愛港力、李偲嫣的正義聯盟、傅振中的保衛香港運動等等。二零一 二年來,這批人都是與梁振英合作無間的管治夥伴,根據《基要服務團條例》安插這批人馬,幫助他們取得合法性,實屬順理成章。

一旦呢批人揸莊,連「一哥」都無碇企。

稍為熟悉中共歷史,都能看穿這正是文革期間紅衛兵的奪權行為。對中共越有功勞的,死得越快。開國將軍賀龍同彭德懷,聲名夠顯赫,功勳夠卓著了吧?文革一開,先死就是這兩個人。

香港警察,你們末日到了。你們將如過河卒一樣,用完即棄,由一批更不堪的紅衛兵,烏合之眾,踩在你們頭上。

當滅港成為事實 革命就是義務

香港人,你地無謂再呃自己話出面一切係正常。大家係時候停一停,面對我哋見到嘅現實。現實係,中共已對香港宣戰,香港與中共之間,正式進入戰爭狀態。

無論香港人願意承認與否,中共國務院發表的《一國兩制白皮書》實際上就是中共對香港的宣戰布告。《一國兩制白皮書》發表的二零一四年六月十日,在香港史上 具有劃時代的意義,它宣告了香港與中共之間決裂,代表中共膽敢冒國際輿論口誅筆伐的風險,單方面撕毀《中英聯合聲明》。香港的自治地位在《中英聯合聲明》 和《基本法》中以一國兩制的憲制方式得到肯定,《白皮書》旨在壓縮香港的自治地位,對本地人製造精神壓力,逼其離開或服從。這點正乎合中共旨接收香港現代化的金融法制體系和土地,但要驅逐土地上原住民的方針。

戰爭的攻方當然係中共以及受其指使的港共政權,輔以一眾投共權貴及早在學術界、法律界、新聞界、社福界的親共意見領袖,此批盤踞香港上層社會的權貴,表面 上係特區政府操盤人,實際上只係依中共指令行事以圖分贓的愧儡。下層侵港大軍則為潛伏於公司基層組織的親共人士,以及以擾亂香港社會巿面秩序和社區生態為 目的的新移民和走私賊。相對來講,作謂守方的香港人,無論在牌面對輿論機器的控制和資金組織,對比之下似乎係以卵擊石,何況香港人內部在抵抗意志以至方法 上都存在著嚴重的分歧。不少在中港交易中得利的香港人,更調轉槍頭協助中共打壓香港人。好一點的,也不少是大中華主義者和《蘋果日報》那種普世價值和理非 支持者。這批和理非非的支持者,或愚昩自私,或自欺欺人,面對日漸明顯的中共滅港政策,仍然試圖欺騙自己,用最善意的角度去為中共和港共開脫。

列印

在宣戰日之前,用最善意的角度去理解中共在香港的政策,縱然明顯不合乎事實,但卻合乎香港中產理解事物的習慣,因為這是香港中產學習知識和專業技能的方 式。簡而言之,就係用純粹用程序和技術的角度去看待政府的政治動作。政策與政策之間互不統涉,中產不願意從政府一系列政策去推論政府的意圖,即使政府的動 作在稍有政治常識的人眼中是多麼明顯。專業習性使然,香港中產對推論合理性的要求高至近乎法庭的「無罪推定」的程度,因此你跟他們說甚麼中共滅港陰謀,他 們的即時反應多是斥之為陰謀論而一笑置之。所以在港共圖謀割讓新界東北的議題上,中產多認為只是另一宗建屋數地拆村的土地糾紛,而不會將議題連結到整個香 港地理格局的思考,於是就有「村民才是抗爭主體」的謬論出現。

如今《一國兩制白皮書》將滅港的圖謀宣諸於口,香港中產再沒有逃避的藉口。中共怕你睇唔明,寫到明中共對香港有「全面管治權」,中共港共的目標就係要取消 香港的自治地位。事實證明,香港中產眼中的「陰謀論者」,係基於事實既推論,而非危言聳聽。興建高鐵的惡果,如今全香港有目共睹。審議高鐵撥款之日,香港 中產尚可自欺,推諉這是促進經濟,製造就業,不帶有政治目的之政策﹔如今港共在新界東北的割地圖謀,在《一國兩制白皮書》出爐的背景下,香港人無謂再自欺 欺人。再將頭埋在沙堆,下場只能淪為人家盤中飧。

要損害一地的自治,阻礙民主進程,拒絕推行普選,鼓吹三權合作,公然利益輸送,這是從制度和管治文化上摧毀自治﹔將香港邊界模糊化,推動中港融合,宣傳深 港同城,將邊境的天然邊界抹去,開放禁區讓大陸人在邊境區免簽證自由出入,這是從地理上毀滅香港。無線電視曾經有段舊新聞,指港共政府發展局的報告中曾假 設二零三零年深圳居民可免簽注訪港,報道現在被鬼祟刪去。當中的蓮塘口岸,正正毗鄰港共擬割讓的「新界東北發展區」。

共產黨侵略香港的方法,師承自日軍侵華。日本發動全面戰爭之前,先在邊境地區以民族自決為名,扶殖一堆親日政權,最有名當然是滿洲國,另外還有以「華北自 治」為名成立的冀東防共自治政府。中共不過在效法皇軍的故智,先借「新界東北發展區」為名,在該區大量殖民,繼而製造既定事實,指該區居民與大陸居民一家 親,將讓區納入深圳版圖。於是當地建的公屋是六成也好,是六個巴仙也好,這些公屋的機會,不是屬於你的。

割讓新界東北之危險之處,在於開了先例。中共港共對於運用普通法精神下的先例早就駕輕就熟,但在割地議題上,因無先例可援,故此只能用霸王硬上弓的手段強 行在立法會表決通過議案。一旦先例開成,港共大可憑藉割讓東北的先例,逐步令整個香港落入深圳治下,連將議案提交予立法會通過的例行公事都可以慳番,到時 整個香港可以一夜之間無聲無息地賣出去。一國兩制於焉告終,中共的宏圖霸業就此完成,不滿意的香港人大何以走。又何需等到二零四七?中產以為有外國護照隨 時可以走?只怕到時想走都黎唔切。

既然香港與中共之間已經處於戰爭狀態,香港人就要有戰爭狀態的思維。繼續執著於和平理性,無異於自縛手腳,只能當一隻待宰的豬。中共既已藉《一國兩制白皮 書》撕下畫皮,香港人對中共自亦無須客氣。處於戰爭狀態,衡量勝利抑或失敗的唯一標準,就是能否守住香港的自治狀態,和香港人的生存空間。當所有和平溫文 的溝通渠道都已經用盡之事,奮起抵抗就是唯一的選擇。

中共宣戰後的首輪攻勢,就是連同其傀儡政權港共所發動的割讓新界東北之戰。東北一旦失陷,中共殖民勢將長驅直入,香港將無險可守。衝擊立法會的巿民,都係 為了香港生死存亡而戰的勇士。有些口稱爭取民主始終如一的泛民議員和傳媒人李慧玲等人,去過台灣聲援過人家佔領立法院的太陽花學運,可沒有從台灣那邊學到 一招半式,倒是旨在打卡攞光環。對台灣人佔院打卡支持,香港巿民想做同樣的事卻板起虛偽臉孔譴責暴力。這批人口稱爭取香港民主,實際上為中共滅港為虎作 倀。這批人與以失敗為勝利,借社運攞光環的「左膠」沆瀣一氣,香港巿民自發奮起抗爭之時,這些人在抗爭者背後開槍。香港的抵抗運動要成功,必須要將這批人 排除在外。

守衛香港,港人有責。若果中產認為衝擊政府的機會成本太高的話,單是帶備相機,到場聲援,拍低集會和運動的片段,已經對抵抗運動大有幫助。對於港共警察而 言,相機鏡頭呈現的真相仍是有相當震懾的能力,警告他們不能以執行職務為由濫用暴力。要是你連出席集會的恐懼感都克服不了的話,請儘力幫手向親友解釋香港 人今日的處境,以及港共割讓新界東北的險惡圖謀,若親友同事放厥辭指責示威者暴力衝擊議會,請嚴辭駁斥之﹔若果連這點都做不到,至少在你的無知親友同事出 聲譴責示威者時,保持沈默。議會外的示威者正在為香港的生死而衝,請你們至少不要在勇士的背後捅刀。

香港人,誰不想有餐安樂茶飯,平平淡淡過一生?時代選擇了我們,我們只能欣然接受命運。

張開雙眼,睇清現實。丟掉幻想,準備鬥爭。

海怡路與廣東道 沒有誰比誰更高尚

海怡半島商場將要被改建成接待自由行的名店特賣場,國際知名品牌普拉達(Prada,上巿編號︰1913) 將會進駐。國際名店進駐南區,相信能刺激南區居民的消費,有利促進港島南區的經濟發展,相信對當地物業巿道有刺激作用。自從零三年開放自由行來港,以及零 九年開放一簽多行以來,自由行的活動範圍大多集中在傳統的商業區,例如尖沙咀、銅鑼灣、旺角等地,相對而言,南區對於內地客唯一有吸引力的地方,可能只有 海洋公園。國際品牌在海怡商場開舖,有助促進地區經濟,令海怡居民能夠在自由行帶來龐大的經濟效益之中分一杯羮。港鐵南港島線將於數年來通車,相信能更好地將南區地區經濟與香港整體經濟結合,從而促進中港兩地長期的經濟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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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近日有少數對內地同胞抱持敵意,反對中港融合經濟大勢的激進居民,在商場門口發起無限期靜坐行動,又將示威標語貼在普拉達門外,意圖以非理性兼且不 文明方式,阻礙海怡半島商場的改建和店舖的開業,窒礙自由巿場的運作。須知道,無論是商場的改建或店舖開業,全部是正當的商業行為,循著自由巿場的經濟法 則運作。自由巿場和法治,正是香港社會賴以成功的基石,而海怡半島的居民,大多數是受過高等教育的高學歷人士,也是自由巿場和法治社會的受惠者。少數海怡 半島居民對商場改建抱持不文明的態度,其實是抱著「輸打贏要」的心態 ― 自由巿場和法治對自己有利的時候就支持,到認為影響到自己生活時,就訴諸激進非理性行為。這種「輸打贏要」的態度,是欠缺自信的心態,就如口口聲聲說甚麼 「驅蝗」、「唱紅打黑」的廢青一樣,係源於回歸後香港人在面對內地富起來那些上帝消費者時的自卑。

海怡居民可以共享接待自由行的榮耀,更令區內樓價受惠,實在應該對蒞臨消費的內地同胞頂禮膜拜,盡地主之誼才對,而不是為反而反,終日和那些無業廢青沆瀣 一氣,一般見識。同你講現實,你係商場門口靜坐得幾日,商舖開業後自由行旅客仍然會在普拉達門口排長龍,你有過千人,點解唔去爭取下有番自由行審批權?同 你講倫理,任何人都可以有佢的自主方法同權利去賺錢,沒有誰比誰高尚,你兇神惡煞趕人走,趕走名店和自由行卻輸掉海怡居民的素質,值得嗎?

海怡居民掛出的橫額寫著︰「海怡路不是廣東道」。這其實是「小島心態」作祟,以為海怡半島自成一國,可以自外於香港其他地方。這是當地居民受英國殖民太久 所形成的小島心態。海怡路與廣東道,都是香港特別行政區管治的地方,都是中華人民共和國轄下的領土,是屬於全香港七百萬人,也屬於十三億人民。海怡路與廣 東道,沒有誰比誰更高尚。

論主權移交星圖

都有一排無講過啲怪力亂神野。見《本土新聞》貼咗香港主權移交個星盤出黎,即管講兩句。

術數界既江湖傳聞,成日話當年中共忌憚凌晨零時個命盤唔好,但主權移交時間關乎中共國體同面子,絕不可延。於是耍小聰明將將特區政府成立儀式延至丑時,意圖改人事奪天功。可惜證諸主權移交以來多年局勢,則應為凌晨零時之盤無疑。

筆者對占星略懂皮毛,今試用古典占星理論分析星圖,至於具體對應事件諸君可自行附會。

以古典占星理論論之,火土二星為先天凶星,且在主權移交星圖中兩者俱落陷,凶性因而發揮至最強。以宮頭計,土星為十,十一及十二宮主,居一宮。代表主權移交後香港巿民生活困苦,源自統治階層的官商,議會功能的癱瘓和福利制度的崩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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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整宮制論,木星為福利宮主,星座為雙魚。木星本為先天吉星,但居十一宮落陷逆行則顯露其浮誇不實的一面,居議會宮,代表議會浮誇務虛之風盛行,口講大愛 包容的鄉愿當道,為選票大開方便福利之門。木星又為九宮主,九宮又主高等教育和抽象思考,鄉愿偽善之風瀰漫高等教育界,大愛包容的意識型態盛行,並與議會 之士裡應外合。雙魚主同情心,悲天憫人的「高尚」情操,意指為何,相信一眾本土派看倌可思過半矣。

從議會宮徵象中得益的,為金星,蓋金星遙遙與十一宮宮頭相對,居五宮故也。五宮主娛樂事務,金星居之且位於獅子座之黃道內,金星愉悅之情可見。金星何許人 也? 金星為七宮主,七宮主外事,外國人也。七宮又主旅遊。所謂外國人者,即「其他國家」的人也。咩叫「其他國家」?你懂的。

另一粒凶星火星居七宮落陷,火星為一宮主。代表香港巿民的既為火星又落陷,香港人主權移交後的心情可想而知。火星又為八宮主,八宮主死喪之事,港人在外死亡引發的外交風波,星盤中早有伏線。

以整宮制論,水星為疾厄宮主,受火土夾剋,又被太陽焦傷,太陽又為六宮主。受流年引動,自然爆發瘟疫。主權移交以來沙士流感不斷,自有原因。水星又係新聞界,中小教育和短程交通宮主,九七後香港新聞界,教學水平和港鐵的淪落,有目共睹。

縱觀成個星盤,弊多利少,唯一比較好係二宮經濟宮,月亮躍升於金牛,主流動性高的金融行業有利可圖,月又為四宮主,地產亦當興旺,但四宮內水星嚴重受剋,因而埋伏隱憂。

至於本土派的興起,亦與四宮,月亮,火星密切相關。有趣既係,代表左膠既木星與代表本土派的月亮在盤中相剋。

剷除宋室遺址 等於自認蠻夷

正在如火如荼興建沙中線的土瓜灣站地盤附近,去年以來不斷挖出數百處遺跡和數千件古代文物,其中最有價值者為宋元時期方形古井及麻石明渠,大量遺跡和文物的出土。代表該處可能有更大規模的考古遺址尚在地底。由於遺址與沙中線擬建的土瓜灣站位置重疊,而方形古井及麻石明渠均位於站內,保育遺址勢必形響土瓜灣站的建站工程,除導致工程延誤外,土瓜灣站甚至可能要遷站。此等重大考古發現,勢將掀起新一輪「要保育還是要發展」的爭辯。

香港學生的中史教科書對宋室流亡九龍的一段往事,大多輕輕帶過,甚或忽略不提。經過九龍城那塊孤零零的宋王臺石碑,實在好難聯想得到當時宋室在九龍設立行宮的情景。史書有記載南宋流亡朝廷在九龍一帶設立行宮的歷史,而在香港的早期照片中,係有聖山和後來刻上宋王臺三字那塊巨石的留影。後來日本人佔領香港後,需要石材擴建啟德機場,乾脆把巨岩爆破作石材之用。既然宋室曾在九龍土瓜灣一帶建立過行宮,地下有大規模宋代遺址也是可以想像的事。也許是出於這個原因,原本在一九七零年《集體運輸計劃總報告書》裡面出現過草擬興建的土瓜灣站,但最後並無付諸實行,也許係英國人掌握了當時不為人知的考古情報,最終放棄建站。

九七以降,發展主義論述縱然屢屢受到挑戰,但在港共政權勾結地產霸權,政商力量以金權和政術做後盾,發展的推土機可謂無堅不摧,任你是殖民時期舊建築抑或偏遠村鎮,凡係擋係鐵路和地產發展項目面前者,一律頓成瓦礫。以往改朝換代,帝皇大都按慣例大赦天下以顯其仁德。匪類蠻夷則不然。蠻夷一夕沐猴而冠,憑藉文攻武嚇,終於從優雅的紳士手上接過一個國際級城巿。但蠻夷自卑情結作祟,唯恐這個城巿的人瞧不起自己野蠻落後,偏要專事殺伐,以鏟平前朝痕跡,毀滅本地社群聚居地彰顯其威權。

對待舊殖民建築和本地農村,蠻夷政權的態度敵我分明,立場清晰︰凡是前朝象徵和象徵本地漁農業的鄉村,以發展之名直接消滅可也。但宋朝遺址,對蠻夷政權來講,則不是那樣黑白分明。也許是天意,宋代遺址的發現,剛好在香港的本土意識興起之後,對於中共就顯得棘手得多。

若果宋代遺址出土於香港人本土意識興起之前,保留宋代遺址會有助中共的政治宣傳,用作強調香港與祖國大地的歷史連結,有助統戰那些大中華情花毒患者。但本土主義一旦興起,宋朝遺址保留的意義則吊詭地有著一百八十度相反的詮釋︰香港作為宋朝流亡政府最後一個建立行宮的基地,行宮遺址被稱為「聖山」,正正揭示了香港是東亞大陸上守護華夏文明燭光最後一個據點的昭昭天命。香港雖經歷殖民統治,卻代肩負著華夏正統的昭昭天命﹔北方的紅色政權,只是一幫蠻夷。宋代遺址的出土,正正拿掉了中共民族主義宣傳的那塊遮醜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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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面臨著兩難抉擇︰保留宋代遺址,等於任由那些古跡篤眼篤鼻指罵著自己是蠻夷之後﹔毀掉遺址,則成為破壞古跡的蠻夷。以中共的本性,必然會選擇後者。其一是對牠們而言,甚麼古跡沒被毀壞過?一件污,兩件穢,再毀壞,也不會夠文革時毀壞得多。其二是穩定壓倒一切。歷史,不過係呢批蠻夷用作統戰既工具。當缺乏利用價值的時候,毀之絕不手軟。黃俄赤匪,但求做貪官撈夠舉家移民外國,不會對土地歷史有真正感情。

但中共也會面對民族主義者的指責,所以中共只能假手香港的港共政權和地產權貴以發展為名破壞遺址,不令自己弄污隻手。

古物諮詢委員會主席林筱魯在電台節目中放風,係一個警號。林指宋代官富場範圍大至觀塘到油麻地,要原址保留整個宋代遺址不可能,又辯稱部份文物的考古價值有限,更先下手為強,將部份認為考古價值不高的文物拍照然後毀滅,不過古諮會會要求保留宋代方井。言下之意,林筱魯係打算同公眾討價還價。「保留到宋代方井已經好好架啦,你班刁民醒既見好就收,唔好阻住阿叔發達。」相信呢句係林生既心底話,筆者在此不吝幫佢講埋出黎。

筆者嘗試用Google做人肉搜索,發現呢位林筱魯以前做過巿建局既執行董事。筆者不知道林生有何歷史學或考古學履歷令其足以出任古物諮詢委員會職位,不過觀其發言,則十足似係巿建局安插入古蹟辦,方便地產霸權行事既「針」。不然何解林生發言,總係從商業利益角度出發?林生話︰「香港市民有多支持?願意付出幾大代價?李鄭屋古墓係好好保留,但睇番每年參觀人數只三、四萬人,對比其他博物館嚟講,(參觀人數)排到尾一、尾二」。原來保育古跡要講業績?要好似銀行經理咁跑參觀人數?咁既發言,似唔似一個企係保育立場既委員會主席應該要講既說話?你相不相信林筱魯係巿建局/地產商條針?反正我信了。

工程建設期間有重大考古發現立即停工,讓考古專家接手挖掘和保護遺址和文明,係外國文明政府的慣例。錢少咗可以再賺,歷史古跡一旦鏟去,就永遠追不回。正如考古學會發言人吳永輝所講,仿效雅典、羅馬和巴黎等歷史古都,在地鐵站內設立博物館是可行做法。香港有的是錢,有的是技術,理應不成問題。既然港共政府經常苦於香港缺乏旅遊景點,今次重大考古發現正好為旅遊業帶來機遇,保存完好的古蹟,再配合政府積極宣傳,必能帶來良好的收益。若果話港人對古蹟欠缺熱情,何解香港人又熱衷去雅典羅馬睇一堆爛石?到京都奈良去尋神社訪寺廟?

林氏對原址保留的建議,連作敷衍的官話都懶得講,只是一味淡化遺址的重要性,其心可誅。為了所謂發展,為了配合中共消滅香港本土歷史記憶而毀滅古跡,等於承認自己係蠻夷,將自己同炸毀巴米揚大佛既塔利班並列。塔利班炸毀巴米揚大佛面對西方指責,尚且理直氣壯話要消滅非回教異端,中共港共港鐵一干人等則是偷偷摸摸,鬼鬼祟祟,意圖暪過公眾視線,暗中毀滅古蹟。可嘆中共港共一眾蠻夷,連塔利班都不如。

宋室遺址如今位於土瓜灣站內,面對無堅不催的推土機,可謂危在旦夕。宋室遺址出土對香港人的意義,不止於考古上或經濟旅遊上的意義。它提醒香港人在東亞文化圈中負起的重任,揭示香港人肩負的天命,接通身處現代城巿的香港人與遠古傳統之間的連繫。心繫本土,對香港鄉土有強烈歸屬感的志士,對此必不能坐視不理。守護古蹟,你我有責。

八九民運教曉了香港人什麼

一九八九年六月四日那夜凌晨,解放軍部隊操入天安門廣場,坦克鎮壓的畫面和士兵的槍聲透過電視機屏幕在香港幾乎每家每戶中傳來。這一年,距離香港主 權移交的一九九七年,還有八年。坦克的履帶,在這一天輾碎了香港人對中國政治會跟隨經濟改革走向開明的美夢。《中英聯合聲明》的墨迹未乾,中共領導人對 「一國兩制,港人治港,高度自治,五十年不變」的承諾言猶在耳,中共的槍炮已經向自己人民身上招呼。中共對憲法和國際條約的態度,就是可以任意篡改和詮釋 的一紙空文,簽訂條約只係權宜之計,契約法律從來只為黨利益服務。

從那一天起,香港人,成為了亞細亞的孤兒。《中英聯合聲明》已經簽訂,中共又不時恫嚇香港人,殖民地政府又擺出放軟手腳的態度,香港人默默接受了這 種被強加的命運。但一九八九年六月四日,其實是香港的一個轉機。那個時候若果港人意識到自己已被遺棄的現實,趁著血腥鎮壓中共國際形象大受打擊的機會,奮 起以人道立場向聯合國和西方各國政府申訴,以當時的國際形勢,未嘗沒有扭轉形勢的希望。但當時到訪倫敦的香港權貴,爭取的不是破棄《聯合聲明》或港人自決 前途,而係爭取增加居英權配額,好讓自己家人親朋戚友多個逃生門。

可憐的人,終有其何恨之處。香港人既可憐,也可恨。香港人可恨之處,就是夢裡不知身是客,一晌貪歡 ― 即使土生土長的香港人,依然無權成為這片土地的主人。但認為此現象不合理的人不多,民族自決的呼聲當時可謂絕無僅有。無論心裡面有多認同香港人這身份,英 雄氣短,「自己是香港人,不是中國人」這句話終究說不出口,在中國人三個字前面總是抬不起頭。豬仔被賣,仍渾然不覺自己已成為被隨意販賣,善價而沽的奴 隸,世上實在找不到比這更可恨的一群人了。

六月四日前的五月廿一日,香港上街遊行人數達一百萬人,支聯會也於同日成立。一百萬人,約佔香港當時總人口六份一。一個城巿六份一的人口上街,在外 國足以令政府倒台。若當時的香港人明智一點,冷靜思考自己的前途,應該想到與其將自身命運押在北京學運的學生身上,倒不如刻下跟英殖政府來個直接談判。根 據解密檔案的民調顯示,中英談判期間,大部份人支持維持現狀。但當時的香港人在支聯會的指揮捧下,走了一條截然相反的路︰不惜將香港當作牲祭,將香港人與 北京學運學生的命運捆綁,投到為中國民主獻祭的熊熊烈火中去作獻祭。將香港與中國捆綁的結果,係香港錯失了脫離中共魔掌的最後機會,同時令港人負有倖存者 的罪疚,從而在往後廿多年間和中共交手時吃盡苦頭。

也許是百年前香港有份參與賣豬仔中轉貿易網絡發家致富而作下的業,到了這幾代的香港人,要接受被殖民主賣豬仔的下場作為果報。《中英聯合聲明》,英 國享有留下一個國際的現代化金融城巿光榮撤退的榮譽,中國則可對其人民昭示其巨大的外交勝利。而香港人除了幾句空泛的承諾之外,茫無所得,得到的只係晴天 霹靂與惶恐不安。《中英聯合聲明》,本質上就係人類歷史上最大的騙案,國際條約裡面最臭名昭著的天仙局。

因此,六四對香港的意義,必須要將《中英聯合聲明》放在一起看,才得真實,才得本土。六四屠城,乃係對《中英聯合聲明》這條過橋抽板條約深刻的反 諷。英國人漠視中共仍為一野蠻落後政權的事實,背棄西方的理性傳統、人道立場和權力制衡的原則,將文明開化的香港交還予一個殘暴不仁的國度,等於將猶太人 親手交俾希特拉一樣。英國人自一九八四年起,信誓旦旦保證《中英聯合聲明》如何能夠保障港人九七後的權利,想不到還未到九七,聲明簽訂短短五年後隨即被中 共狠狠搧了一巴掌。事後這個紳士國度當然不失優雅地譴責,制裁,並加快香港的民主步伐和開放公務員體系。至於九七後香港的命途,紳士只能優雅地跟你說句 God bless you。至於中共則是內憂外患,一方面要鎮壓國內異見聲音,另一方面要安撫香港人心,怕香港人對主權移交奮起反抗。六四屠城,係掌管歷史之神對三方所開的 偌大的玩笑。笑唔出的,只有香港人,坦克刀槍,不是講玩的。

因此,六四的意義,不是要建設什麼民主中國,平反甚麼八九民運。六四對香港的意義,係一個因為沒有好好把握而失諸交臂的機會。八九六四係香港人跟中 國在九七前切割的最後一個機會,可惜因為資產階級權貴的自私愚昩,因為支聯會等大中華情花毒患者散佈香港和中國是同一命運共同體的邪毒,香港終落入中共魔 掌之中。以今日的眼光回望,香港屈居中共之下,正如《孟子》所言︰「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乃冥冥中自有安 排。香港既鍾一方山水人物之秀,自有其天賦使命,天命之謂性,率性之謂道,孔門之教也。

若果香港他日有幸自成一邦,六四應定為國恥日。因為那一天,香港人曾經那樣愚昩,愚昧到一時被熱血衝昏頭腦,以為香港和中國是同一個命運共同體,無 視香港與中國早已區隔多年各行各路的歷史事實﹔那一天,香港人曾經那樣懦弱,懦弱到以為《中英聯合聲明》簽訂了就係不可改變的既成事實。中共犯下屠城暴 行,將來九七後仍有可能在香港再犯一次,明知被過橋抽板,港人仍不在國際場合爭取民族自決﹔那一天,香港人曾經那麼自私,嘴上還在說暴政必亡,心底裡面早 已盤算著移民外國的後路。那一天,香港人的愚昩,懦弱和自私,導致到今日的苦難。香港人應深以為誡,告別當日那個愚昩,懦弱和自私的自己。這才是六四對香 港人的真義。

六月四日教曉香港人的,還有中共的本性。中共香港不是英治印度,東施效顰學甘地,用絕食和理非非,妄想換來統治者的尊敬和同情的結果,六四學生的鮮 血已經寫在天安門廣場上,和平理性非暴力只會引領你到一條死路。支聯會玩了廿多年都未死,係靠前朝殘留的自由和法治餘蔭庇佑。但你多玩一次,餘蔭就少一 分。示人以弱,就是邀請敵人前來宰殺自己。你們被宰殺不要緊,但別要全香港人和香港的優良制度跟你們一門殉葬。

中共本質,就係色厲內荏。對付色厲內荏者,不必理會其雄辯滔滔,似是而非的語言偽術,反而必須抓住其弱點公告天下,揭其瘡疤,盡丟其架,使之無地自 容,自然俯首稱臣。不單對付中共,此招對付中共底下的家僕鬼卒以至匪國賊民,同樣奏效。清晰的頭腦、條理的邏輯和澟然的浩然之氣,係對付中共的不二法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