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自己政見不合的女人

有幾多男人溝女既時候,擇偶條件入面會考慮政見同自己夾唔夾既呢?我諗你問一百個男人,一百零一個都會答你︰唔會。須知道,男人無論平時有幾高瞻遠矚都好,一講到女,男人就只能成為身體某部份括約肌既奴隸。男人,係永遠將女同政治分得好開既。政治,只係屬於一大班麻甩佬,坐係大排檔一人一支啤酒時既吹水話題。你係情場上同獵物講政治?「乜你咁有深度架?你講啲野我唔係好明。」你以為啲女咁講係讚緊你?佢地只係暗地裡取笑緊你係毒撚、宅男、廢青咋,傻仔。

鑑於熱血既政治只係男人既浪漫,就算作為情場新兵既你都會知道係女士面前提起林慧思講粗口,驅蝗行動之類既話題,係大忌。情場上,政治話題只係一盤會淋熄熊熊慾火既冷水。世間上有各式各樣既問題,有好多人食都食唔飽,香港就快比強國蝗踩到陸沈,但人面對各式各樣問題,總不能一一立即解決,唯有分緩急先後,而呢一刻既你坐係床上,眼前係你夢寐以求既女神,咁呢一刻最優先要解決既問題,不言而喻。於是,你遵從祖先遺留下來既原始器官給予你本能既指示,係十五個小時後,你同你心目中既女神終於瞓埋同一張床,成為咗男女朋友。

時間實在太少,一對情侶之間要做既野,太多。正所謂「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平時大家做得最多既野,就係瞓。瞓到日上三竿,行房有餘力,唔係用黎講電話,就係睇戲行街shopping。就算滿街喼神同蝗國人,都不能干擾一對蜜月期中既情侶,呢一刻,佢地眼中只有對方,其他野基本上係視而不見。於是糊里糊塗地過了過了幾個月,或半年,或一年不等,視乎愛情既保鮮期。保鮮期一過,彼此之間逐漸冷靜落黎,呢個時候,就係宿醉酒醒既時分。

佢開始同你講,「我地係時候唸吓將來」。你知道,佢口中既將來,係暗示緊一棟樓,一架車,一場成套歡樂今宵做齊既浪漫婚禮。你開始時採取拖字訣,但佢步步進逼。你知道,以依家既樓價,同你刻下既人工,要達成佢口中既將來,係無可能。拍拖之前既你,係本土運動既鐵杆支持者,陳雲盧斯達葉政淳面書上既朋友,蜜運期間,政事係少留意了一陣子,與面書上既政治朋友也疏離了。不過隨著感情進入平靜期,你又恢復了先前既活躍。偏又世事紛擾,內外交困,在對犯境既蝗蟲咬牙切齒之際,你同佢為咗不可知既將來而嘈起上黎。

你試圖跟女朋友解釋,買唔起樓唔係你個人問題,因為至少你係高登仔眼中月入近三萬既成功人士。買唔起樓,係因為有大量支那人炒起哂啲樓,香港政府無顧及香港人既生活質素,任由地產霸權橫行。若果真係要買樓,唯有考慮上水粉嶺或屯門元朗等區,大家一齊儲番五六年,或者有啲機會。你試圖同佢解釋,生活就係政治,所有衣食住行都離唔開政治,但只換來佢冷冷一句︰「你個人就係咁,無上進心都算,成日就係將自己既失敗歸咎於社會,我個朋友嫁到醫生,住到巿區新樓,點解人地得你唔得?係咪你自己失敗無能?」

呢一刻你好想寸佢,咁你搵唔到醫生去嫁,你咪一樣咁無能?不過你為顧全大家既感情,忍住咗,你開始講你既政治見解。

「大陸不停印錢,但人民幣兌港紙不單止無貶值,仲越黎越升,港紙相對顯得平,所以班大陸人落黎炒貴哂啲樓,政府又唔去做多啲野限制呢班人,咪搞到啲樓越黎越貴。你明唔明?」

「啲咁複雜野我唔明,亦唔想知,我只想知咁點解人地得你唔得?點解你唔勤力啲?點解唔做多份工,諗吓點投資,諗吓有咩生意可以做?我返中環,點解要我屈就你住埋北區元朗屯門呢啲垃圾地方?」

差啲唔記得講,女神家住港島區,九龍人對佢黎講,已經係低質素,平時若非必要,佢都儘量唔會過海,而新界果班,直頭係生番。女神本身有加籍護照,老豆幾廿年前由大陸偷渡落黎,做生意搵到吓錢,坐完移民監返黎。

「你估我想?依家行出街,乜都要同大陸人爭,搭地鐵又要等幾班車,想食吓啲平民食肆都有一大班大陸人同你爭,到時床位奶粉都一樣要爭,根本我地既問題都係源自於大陸人,香港要爭取到自己既自主權先有前途。」

「你咪賴啦,你自己垃圾就垃圾啦。唔駛講到床位奶粉咁遠,你依家都咁既樣,我地點會有將來?我老豆當年夠游水偷渡落黎,身上一個仙都無,咪一樣養起成頭家,仲幫全屋企人攞埋加籍。我老豆係大陸人,又如何?至少都有錢過你。你係香港人又如何,咪又係一條窮港燦。吓吓賴大陸人,不如話你地自己垃圾。成日就係唗埋啲時間上網,做埋啲無謂野。點解你唔諗吓點樣令我地既生活過得好啲?唔使住上水粉嶺,同啲低質素人住埋一齊,可以有私家車載我出城,唔使日日逼車逼地鐵?」

「我上網係要叫醒班香港人,要反抗先有前途。」呢一刻,你先發覺大家根本溝通不能,你連長篇大論既解釋既力氣都無。

同時,你已經分唔清究竟你同佢嘈緊既係生活,定係政治,定係,根本兩件事係分唔開。而呢一刻,你亦都知道,你係唔會說服到佢,你地兩個之間,亦唔會有將來。你甚至開始懷疑自己,連身邊既人都說服唔到,你係網上打咁多野,上街搞咁多野,係咪徒勞無功,係咪根本鳩做。

其實對於好多男人,佢地同女人根本算唔上政見不合,因為個女人根本談不上有任何政見。係佢地眼中,社會本身並唔存在問題,只有個人問題,就算社會真係有任何問題,都唔關佢地事,佢地仍然可以擺出一副事不關己,隔岸觀火既態度。

呢種女人,佢地係幸福既一群。作為廢青毒撚既你,又何必去打擾人地既幸福?就由她們在自己的王國裡面發公主夢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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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惕港共以「粵語霸權」為藉口消滅廣東話

教育局在其官方網頁意圖貶低粵語地位不成,反遭港人圍剿。香港人今次雖然小勝一仗,但教育局的態度,顯然無誠心道歉之意,其立場不過同國民教育一樣,在宣傳戰中觸礁後將其斬件和暗地推行,港人對此,不可不慎。

可以預料,港共政府在粵語保衛戰中以賊佬試沙煲方式佯攻失利後,必定會改變進攻方式。除了繼續強推普教中之外,亦必全力開動文宣機器,貶低粵語正統地位。

文匯大公的明槍易擋,教協左膠的暗箭難防。港共政權必定仰賴左膠力量,以圖攻破香港的粵語城門。透過不斷質疑粵語作為香港第一語言的正當性,令講廣東話變成一項不入流老一輩先會講的方言。

詳細黎講,預料梁妖文道為首的左膠文人有機會會寫一系列香港語言史既文章,重提香港以往廣東話,四邑話,客家話,上海話等多語並存既歷史,並論證香港成為粵語主導既城巿係因為英國殖民政府既刻意扶植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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佢地會話,粵語成為香港第一語言係有官方力量係背後支持,唔係自然而成既現象。而推廣粵語既同時,其他弱勢語言在這個過程中遭受打壓。粵語的崛起,也是在 其他弱勢語言的血路下建成的。今日中共港共有意無意推普廢粵,亦不過是重覆當年英治政府一統港人語言的故事,因此「沒有誰比誰更高尚」,單單支持保留廣東 話,也對其他弱勢語言不公平。總而言之,就係先瓦解粵語既主流地位,以開路俾普通話長驅直入。左膠必定會宣揚「粵語霸權」的言論。

對於這種觀點,港人必須保持警覺。粵語之所以成為香港第一語言,英國殖民政府的推動固然有影響,但最主要仍是繫於粵語本身強大的生命力。港人亦必須理解, 一地政府要方便同當地居民,必須有主流語言,方能使政令推行無礙,否則族群之間語言不通,政令難以推行。英人選擇粵語作香港實質官方語言,除因為講廣東話 的華人在香港是主流族群外,還因為粵語能上承華夏雅言,利於港府在港推行復興傳統華夏文化以對抗國共兩黨「新文化」的政治宣傳。英人相中粵語,因為粵語與 香港文化密不可分,能夠在地地成為各種日常生活和文化表現的載體,這點是其他語言,如四邑,客家等做不到的。粵語的靈活特性,與香港人精明變通既個性可謂 一拍即合,方能產生出粵劇,廣東歌,香港電影等豐富藝術表達形式。粵語在香港據有主導地位,很大部份還是基於自然因素,基於粵語本身靈活多變既力量,英治 政府既資源和政策支援,只係因勢利導。千萬不要誤中左膠的政治宣傳,以為有甚麼「粵語霸權」,以為港共推動普通話,只係重覆英治政府推動粵語一樣既善意行 為。

港人面對左膠輿論機器將臨的「粵語霸權」論述,必須嚴辭斥之,鳴鼓攻之,否則香江城破,港人為北人婢畜之日,指日可待。語言和文字,係香港最後一道防線,務必守穩。

信我,維穩左膠下一步棋,必定係祭出「粵語霸權」這個稻草人,以消滅廣東話。不才特意撰文,意在事先預警,提醒港人,提防提防。

滿口胡兒語︰普通話先至係方言

話說初三赤口,本來不宜拜年。只係我家向來有初三拜年傳統,方便好賭親戚坐埋一枱,打雀睇馬打下牙骹。親戚呢家野,本來大家嘻嘻哈哈,好來好去就算,有時長輩講野唔啱聽,做後輩既,都係咕聲吞咗佢,免得傷和氣,比你拗贏咗亦無乜意思。

平時班老人家批評長毛掟蕉做騷,毓民嗌幾句被逐離場提出收工,「依家班後生仔真係唔捱得」呢類論調,歷年拜年場合都聽唔少,縱然心裡不服氣,都只係心裡暗地恥笑一下佢地無知就算,以佢地既見識,要佢地放棄蛇齋餅糉,轉去支持毓民熱血,簡直唗心機。唯獨是今年講到廣東話問題,多少都可以開化吓佢地。

事緣係某三姑巧威威,因為自己個寶貝孫囡芷晴入到精英班,而佢果班所謂精英班,係用普通話教中文。三姑談及自己個孫囡入到普教中精英班,眉飛色舞,樂不可 支。「聽學校老師講,用普通話教中文,寫文就唔會寫埋哂尐口語落去」「依家中國發展得咁快,識流利普通話好緊要,唔係點同內地人溝通?」「唔係個個學生都 用普通話教中文架,係精英班先得」。聽到我無名火起。

MJ

其實對於三姑嚟講,普通話既野,佢識條春咩。最重要係,孫囡學普通話,入到精英班,令到三姑呢位家長響親戚面前有面子。港共政權要消滅廣東話,其實唔難 ― 只要響中產家庭入目中營造到普通話係精緻高尚既語言,廣東話必定會自然消亡。

我︰「呀三姑,你咪好似成日去新光睇大戲既,乜蓋鳴暉唱大戲用普通話唱既咩?」

三姑︰「達仔,大戲係比我呢尐老人家睇既啫,又點上得大雅之堂?寫係紙上面既中文同唱出黎唔同家嘛。」

我刻意用《十八樓C座》周老闆腔道︰「咁你舖話法就錯啦。聯合國都將粵劇列為世界文化遺產,政府係西九搞個藝術中心都有粵劇份。人,最驟忌係連自己都睇低自己。粵劇台詞,不知幾咁古雅。」

「你話學咗普通話,芷晴寫中文會好尐,我話你聽,呢點係無數據支持,我認識既教師朋友都唔認同。」打蛇隨棍上,我問︰「咁你覺得霑叔果代人中文好尐定依家 用普通話學中文果代好?以前尐人學中文咪又係用廣東話,從來無專登用普通話教中文個啵。」呢條問題,自然係要滿足上一代認叻既心理。

三姑︰「咁又係。之但係依家中國經濟咁發達,經濟咁好,學多尐普通話容易尐同內地人溝通嘛。」

「其實依家中小學都有普通話科,要識普通話讀好呢一科就夠。普通話講得好同中文寫得好,好似無乜關係。三姑,你知唔知讀唐詩宋詞用廣東話比普通話仲押韻? 知唔知所謂既普通話,其實混雜咗好多胡語既落後語言,係北京一帶既方言?芷晴再大尐,就要學古文,用廣東話學古文,比普通話學古文效果更好,因為用廣東話 讀古文,可以好似唱大戲咁唱出黎又啱音,普通話就唔得。有得當歌仔唱出黎既句子,係咪易記好多?」

我平生無咩叻,惟獨臉皮夠厚,為咗捍衛廣東話,學足袁崇煥當年頂硬上既精神,卯足全力,當住咁多親戚面前,用廣東話同普通話各唸一次李白既《靜夜思》,成班友O哂嘴。吟既,當然係原版︰「床前看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山月,低頭思故鄉。」

「知唔知點解後來清代文人要篡改『看月光』做『明月光』,『望山月』變『望明月』?因為用普通話讀『看月光』同『望山月』,讀極都唔通順,反而用廣東話 讀,完全無問題。為求通順,不惜走去篡改原詩,結果錯足幾百年都唔知。零九年,溫家寶去日本,諗住教日本細路呢首詩,反而被架仔指出錯處,成為恥笑對象。 咁你話,用廣東話定普通話學中文好尐?」

「文化呢尐野我哋邊識咁多,又唔可以當飯食。總之依家大多數中國人都係講普通話丫嘛!」

「其實你明唔明」我續道,「我哋香港人母語係廣東話,任你講普通話講到曉飛,都唔會夠北佬純正。之但係你一味鼓勵班後生著重普通話,忽視廣東話,若然個個家長都係咁諗,終有一日,香港再無人講廣東話。到時你覺得老細請人,會請個純正北佬,定係請你個孫女?」

三姑︰「總之學多樣野好過學得少啦!」

呢個時候,開始有親戚想打圓場,為咗順道發洩多年拜年場合只有老野講我聽既冤屈氣,我當然要「宜將剩勇追窮寇」啦。

「做人既野,好簡單既啫,話知你識幾多野都好,一個無自信既人,做乜都唔會成功。連對自己一出世就講既語言都無一份自信,連自己用開既語言都睇唔起,做野邊有可能成功?你又諗下,如果有一日香港政府宣佈講廣東話要罰錢,你連大戲都無得睇,咁點算?」

「邊有可能呀,阿達,好心你就咪成日諗埋哂尐無謂野啦,比心機番工賺錢好過啦。」

「暫時未去到咁極端,但係大陸政府要打壓廣東話,係事實。唔信既話,你過兩日返廣州拜年,即管問吓鄉下班親戚,佢地尐細路係學校講廣東話會被扣分架。」

三姑︰「香港點同大陸,人地話咗五十年不變家嘛。」

「咁你都信?香港一早面目全非啦,你得閒落街行吓,旺角銅鑼灣以前邊有依家咁逼,好多野表面上無變,其實唔聲唔聲一早唔同哂啦。如果大陸係信得過,就唔會有咁多假奶粉假食品啦。連唸首唐詩都被人踢爆係假,咁你話,大陸佬話五十年不變,信唔信得過?」

三姑無言。此時有親戚提議開局打牌,緩和氣氛。

「三姑,既然你個孫囡要學普通話,使唔使教埋芷晴打北京麻雀?」

「阿達,一樣還一樣,打牌梗係打廣東牌啦,我幾廿歲人,好難學過第二樣架啦。」我心諗,梗係啦,三姑,你識鬼打北京麻雀咩,你怕輸丫嘛。人總係去到利害關頭時,身體最誠實。

「做人咪又係好似打麻雀咁,梗係揀自己熟既牌例黎打。你入麻雀館打北京牌台灣牌,隨時輸淨條底褲出番黎。」

「唉,依家尐後生真係牙尖咀利。」

「阿達,掛住講,出沖啦,四番三十二唔該。」坐係下家的表嬸道。

睇住三姑一副鬥敗公雞既模樣,真係出沖都抵。但其實我講上面番說話既主要對象,唔係三姑,而係坐係梳化食緊糖既芷晴。望住芷晴一臉天真既水汪汪眼睛,我睇唔清佢既未來,亦睇唔清香港既未來。

香港第日食粥、食飯,定係屎都無得食,就睇你啦,芷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