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人,你們沒有輸的本錢

台灣佔領立法院反服貿運動經歷數日發展,情況令人不安。

馬英九面對佔領學生的反應,是氣定神閒,安然回家吃飯。馬英九使的,是堅壁清野的籠城之計,靜待示威者熱情冷卻,領導層內閧,士氣低落,運動自行瓦解。到時出動軍警,一舉擒獲佔領立法院的學生,就能平定局勢,服貿照樣過關。

群眾運動,講的是一鼓作氣,直搗黃龍。「宜將剩勇追窮寇,不可沽名學霸王」。群眾運動之能壯大,係靠不斷在小場域上的勝利振奮士氣,吸引公眾關注,媒體報 道,觀望者加入支持。一旦兵疲師老,徘徊不進,就係等待軍警收拾的烏合之眾。爭求的是勝利,不是自我榮耀和道德光環。不達目的,勢不罷休。頭可斷,血可 流,台灣人有一口氣在,都要逼令政府撤回服貿,這是關係台灣生死存亡的頭等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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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英九表面上故作氣定神閒,說不定已下令匪諜滲入群眾,瓦解運動。香港對匪諜瓦解群眾運動,早就吃了不少苦頭。遠至八九六四屠殺後百萬人大遊行,到零三年 七月一日五十萬人上街遊行,到一零年反高鐵,一二年反國民教育,每次都聲勢浩大,但每次都無疾而終,就是一幫自稱民主派的左膠匪諜在攪鬼。不是呼籲群眾和 平理性非暴力非粗口,不要衝擊政府機關,就是叫民眾各自回家,一夜銷兵。當抗爭運動出現大唱K,呼籲群眾進行小組討論,有不明團體打著反服貿的旗號籌款, 宣佈階段性勝利,叫民眾各自回到社區讓運動遍到開花,就是運動敗亡的伏筆。

作為香港人,這是善意的提醒。香港人在抵抗運動上已經歷太多失敗,不想看到台灣人再因為同樣原因失敗。除了受台灣人奮勇的態度感動之外,出於現實考慮,台 灣與香港的確是唇亡齒寒的關係。香港人經歷多次抵抗運動失敗,不少人已意志消沉,他們都仰望著台灣人的勝利為他們帶來鼓舞。相反,台灣人一旦失敗,香港的 抵抗運動在士氣方面也會面臨不少打擊,因此香港人樂見台灣人的勝利。

台灣這次反服貿運動關係到台灣的生死存亡,不成功,便成仁,一旦出賣了靈魂,台灣人再沒有第二次機會。香港今日的下場,台灣人應該很清楚。香港資產階級當 年急於擺脫經濟困境加上貪念驅使,逕自與中共簽下同等同服貿協議的CEPA。結果是香港人成為了自己地方的異鄉人。滿街操北方土話的中國蝗蟲,公共交通水 泄不通,租金物價飛漲超出巿民負擔,生活資源社會福利被中國殖民搶佔。簡而言之,就是一班亡國奴的慘象。

抵抗運動的領袖要知道你們面對的,不是一時的輿論月旦,公眾形象,而係流傳千秋萬代,史官紀錄的春秋筆法。你們當初佔領立法院,係求勝,不是求敗,不是求 道德光環,自我榮耀。烏克蘭人見阿努科維奇賣國親俄,烏國人二話不說攆他下台,將他逐到其效忠的俄羅斯去,不只是要求總統回應,要求對話,甚或在馬英九無 視最後通牒後遲遲未有進一步行動。香港人見過六四天安門學生的失敗,見過自稱民主派的左膠帶領的群眾運動一次又一次失敗,因為他們將手段當成目的,以儀式 代替成果,幻想自己成為烈士,幻想成為轟轟烈烈的祭品,幻想甚麼以我血薦軒轅,他們早就預設失敗。

台灣承受不起服貿通過這場敗仗的打擊,因為台灣的官方語言 ― 標準漢語,與中國的普通話近似程度甚高。除了政策,只有語言和文字是就業的天然屏障。一旦服貿通過,中國殖民挾服貿政策之勢來台搶就業搶學位,台灣人可謂 毫無抵抗之力。香港雖然簽訂了CEPA仍能勉強苟延殘喘,係因為香港仍有九成人口以粵語為母語,在各行業上服務本地人為對象的職位仍不致全面淪陷。台灣長 期受外省人的統治,系統地打壓台灣本土語言,台灣就業巿場比起香港,更加無險可守。所以台灣人,輸不起。

為德最忌不卒,做事最忌做一半唔做一半。起義而有頭無尾,就只能是梁山泊的宋江,等待朝廷招安分化消滅。台灣人,你們沒有輸的本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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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人不舉 台灣人扯旗

「兩岸服務貿易協議」(簡稱「服貿協議」)在台灣引發起一場巨大的政治風暴。幾百名台灣民眾昨晚漏夜成功突擊立法院,佔領了議事會場,抗議國民黨立委宣告將已交付立法院審議超過三個月的「服貿協議」視同行政命令,繞過逐條審查表決的憲制程序,霸王硬上弓。台灣學生和民間人士衝入立法院的行動,不止是反對中共以經濟超限戰手段吞併台灣的圖謀,更是維護中華民國憲法地位的舉動。國民對國家憲法毫不關心,憲法就祇能是一紙空文。

在海峽另一邊的香港,眼看台灣人佔領立法院的行動,除了某些熱衷政治的網民在面書私下互相廣傳外,在香港社會掀不起大波瀾。當烏克蘭人和台灣人奮起,維護自己的國族權利,經濟自主,憲政制度之時,香港人如同秦末起義時的舊六國貴族,只躲在城牆後面作壁觀,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同時,主流媒體和散佈精神鴉片的泛民和左膠,有意地散佈和理非非的投降主義。一如既往,台灣人的護法行動被維穩機器抹黑為破壞秩序,宣揚「就算反服貿有幾正確都好,都應該以程序正義既方式解決,而唔係去衝擊議會」。廣東俗諺云︰「過咗海就係神仙啦!」等兩年後大選新總統上場再去修正「服貿協議」,等於勸說良家婦女先落海再從良,乃姑爺仔哄騙婦女落火坑的慣技。台灣人才沒有那麼蠢,其實也用不著天真香港人的善意提醒。在不少台灣人心目中,香港人的卑屈順從心態,早已惹起他們的不屑。民進黨早年的廣告,早已警惕台灣人不要讓台灣淪為另一個香港。沒有為自己命運爭取過的國族,值得為人所賤視。人家用稍微輕蔑的目光,其實已經相當客氣了。

經歷過幾百年的殖民史的民族,早就應該成了天山童姥。如香港人般經歷百多年英國統治依然不知長進,天真如嬌,則是世間罕有。台灣人早有完整的國族意識,講理論,有台獨理論家林濁水﹔講行動,人家有膽敢行刺蔣經國的黃文雄,自焚以明志的鄭南榕。香港有什麼出得檯面的人物?唔好同我講司徒華同李柱銘。佔中三子之一的陳健民還好意思說台灣人佔領立法院的行動乃受佔中刺激,可謂恬不知耻。陳健民自己不舉也罷,居然有勇氣跟人家的赳赳雄風相提並論,無意中暴露了和理非非港豬同樣不舉。香港人形象掃地,多得此等倒米壽星。

香港人討論經年的事情,台灣人幾日就達成了。無需討論,無需商討日,無需預演。商討技術細節,無助於面對繁雜多變的政局世情。磋跎歲月,旨在寶藥黨式籌款。如今和理非非的泛民淪落到連建制都忍不住出言嘲諷︰「不排除有泛民人士不想普選成功」,偽善泛民的面子要往哪裡掛?

要學台灣人般命運自決,其實唔難。運用之妙,存乎一心。平日多砥礪本土論述,原住民意識,國族理論,養成孟子所講的「浩然之氣」 ― 知道自己理直氣壯,就「自反而縮,雖千萬人吾往矣」。道理在手,人數夠多,無需多言,亦無需探討「衝入立法會究竟有咩用」,一聲令下,「一,二,殺!」。革命,就是這樣達成。台灣人比香港人幸運之處,係沒有左膠等假扮抗爭者的干擾。所以香港在達到勝利之日前,在輿論平台和抗爭場域剿滅左膠,驅逐和理非非,係必然的準備工作。

近日在台灣大熱的電影《KANO》,講述的就是一支由漢人、蕃人和日本人組成的烏合之眾棒球隊以弱勝強,拿下全島冠軍打入甲子園的故事。可以肯定的是,這部電影如同佔領立法院一樣,不會引起香港人太大共鳴。對於香港人而言,無利可圖之事,毫無勝算之事,不如不做。烏克蘭人和台灣人功能健全,心智健全,世人稱羡。香港人不舉,乃自身問題,與人無尤。

捉兩隻臭蟲 也喚不醒殭屍

《蘋果日報》報道兩名香港少女到台灣租屋,不但欠租,大肆破壞房屋,隨處扔經血底褲,二人被捕時又 爆粗,被斥為香港之恥。今日,《蘋果日報》唯恐港人懷疑二人身份,不厭其煩於即時新聞中提醒讀者,兩位疑犯身份經再三確認,「真係香港人黎架」。《蘋果日 報》記者和編輯那副沾沾自喜,小人得志的模樣,通過文字,活現在讀者眼前。記者和編輯彷彿在講︰「你班自命高貴既本土港喱有咩資格批評大陸人?你地都不過 係五十步笑百步,沒有誰比誰更高尚。」

《蘋果日報》以為,抓出香港人身上的 幾隻臭蟲,就足以論證「沒有誰比誰更高尚」,於是「大家都是中國人」、「大愛包容」和中港融合也就變得順理成章,以「大中華膠」為主導的忠實讀者群就可以 繼續發其民主中國的春秋大夢。幾年以來,「大中華膠」和左膠在爭奪香港主場的內戰上節節敗退,久旱逢「甘露」,難免露出一副如獲至寶的難看的吃相,極盡渲 染誇大之能事。

hong kong people self determination

本土論述橫空出世幾年以來,香港人,尤其年青一輩在政治論述方面可謂大有長進。港大《學苑》最新一期已經以「香港民族 命運自決」作為封面標題。正如練乙錚所言,《學苑》已經將本土意識討論公開地帶到港獨的崖緣上了。《蘋果日報》最好揭揭黃曆,看看今年是甚麼年頭。繼續糾 纏於「大家都是中國人」的論述,終將自絕於群眾。

企圖以臭蟲論為大中華情結解套,是最低層次的詭辯術。臭蟲論者,源自魯迅的文章《外國也有》,諷刺當時的中國人,被批評時會聲稱其他國家也有同樣的錯誤, 來掩飾自己的錯誤。而《蘋果日報》,則是批評香港人也有同樣的錯誤,來掩飾中國殖民的囂張跋扈,橫行霸道。十年前香港的各大論壇,常見五毛以臭蟲論為中共 辯護。十年過去,連五毛也長進了,知道臭蟲論不管用,改用去政治化方式引導輿論﹙如用大量美女圖洗版,開不相關主題等)。毫無長進的,似乎是《蘋果日報》 和一眾造著民主中國夢的忠實讀者。

民主中國論的代表人物司徒華的逝世,預示了民主中國論的套過時且有毒論述的終結。香港人被民主中國論耽誤了三十年,這套論調早應隨司徒華一同入土為安。 《蘋果日報》所代表那群「大中華膠」,依然像《殭屍》裡面的鮑起靜一樣,執著於令愛人起死回生的幻夢。慘劇,源自人類的妄執。香港今日喪屍蝗蟲滿街頭,就 是執念的後果。

《蘋果日報》以為以臭蟲論這種過時小技,就可以替民主中國論挽回頹勢。殊不知,細心分析事件細節,恰恰得出相反的結論。香港少女行為差劣,正係香港人未能成功建立「想像的共同體」,與中國走得太近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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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兩名香港少女被報道稱為「九十後」。姑勿論她們父母是否大陸移民,就當她們是土生土長港人。但以兩人的年齡推算,其就學時期大部份為主權移交以後, 青春期更係二零零三年後。九七之降十數年,香港踏入禮崩樂壞的年代。上樑不正,自有下樑歪,近墨者難免染黑。尤其係二零零三年開展自由行,到零九年發展成 一簽多行後,大量中國殖民湧港之下,香港生活空間更形擠逼,中國殖民缺德行為深入民心,公共秩序面臨崩潰。近墨者黑,九七後成長的一代,極容易沾染中國殖 民者的行為。這恰恰反證了港中區隔,本土城邦自治的重要性,驅蝗和唱紅打黑的合理性。

誠然,香港人不算很有公德心。香港人比中國殖民者稍好者,係有道德底線而已。香港人若然係好有公德心的話,就不會有大量離地中產手持外國護照,眾多賣港買 辦充斥廟堂。公德,不單止於守秩序,不會當眾大小二便吐痰喧嘩,讓座給老弱這類表面行為。公德能實踐的前提,係生活在香港的巿民認為自己屬於同一個「想像 的共同體」入面。有了「想像的共同體」,相信自己的命運與這個地方緊緊捆縛在一起,分清那些是自己人,那些不是,釐清個人的權利與義務,才有談公德的基 礎。

本來,經過麥理浩十年的微觀社會工程,包括建造公共房屋,實施免費教育,推行社會福利,營造港人歸屬感,香港已接近完成建構完整的「想像的共同體」。然而 晴天霹靂,這種國族想像一瞬間被主權移交的政治震盪攔腰打斷。香港人的國族想像被一夜打破,由《聯合聲明》簽訂那刻起,香港人知道他們終將要變成中國人, 不管願不願意。你不要,人家也會強加給你。能走的固然作鳥獸散,走不到的,乾脆將自己的命運與中國的異見者捆搏起來,於是有了民主回歸論這個怪胎。六四天 安門運動,港人全情投入,更是強化了這種想像,民主回歸論壟斷整套政治論述,「香港人」族群身份的不完整,令到香港人的公德陷於殘缺。於是香港人的公德, 祇能囿於零碎、表面、可見的行為。做政治買辦,出賣香港利益謀一己之利的行為,香港人很少聯想到與公德有關。然而這些行為,對族群的整體利面,影響最大。

即使港人公德不彰,但比起中國人,至少還有一條道德底線。至少我們不會生產假奶粉戕害下一代,遇見路人暈倒不會見死不救。百多年前,日本人福澤諭吉早就說 過,中國是「惡友」,與之親近者,乃自甘墮落。一個以自己國族身份自豪的人,行事自會顧及族群形像。提升香港人之公德,必從港中區隔,城邦自治開始。

精仔的黃昏


王維基單野,其實仲有咩好講? 亡港者,港喱也,非狼也。港之亡,豬之敗,在分不清王道霸道,王霸不分故攻守之勢異也。

王維基之敗,係香港仔以往引以為傲既世界仔之敗,精仔之敗。世界仔的世界之所以成立,係因為有窿比你鑽,有位比你攝,係因為統治者,公權力的執行者,對你隻眼開隻眼閉。《史記·殷本紀》:「湯出,見野張網四面,祝曰:『自天下四方,皆入吾網。』湯曰:『嘻,盡之矣!』乃去其三面。」網開一面,是王道。王道之世,才是世界仔的生存空間。尊重地方文化,不輕易動用刑法,對巿井小民的經濟活動隻眼開隻眼閉,是王道之治。九七之前,就是上述的王道之世。董曾之朝,港共施政失誤,聲譽掃地,公權力濫用之端倪漸見,然口仍稱尊重程序。董曾之世,醒目仔尚有轉身的空間。但見食環嚴控街邊小販,陳振聰膽敢觸碰中共禁臠終於身陷囹圄,走位醒目仔的謳歌,早就唱到尾聲。

狼既得竊國土匪信賴,自因臭味相投,兩者皆喜以殘民為逞,勞民為樂。你想要的,他偏要剝奪。你厭惡的,他偏要塞予你,多多益善。一如其土匪上司,詭詐百出,程序不是用來遵守的,是用來踐踏的。董曾之世,露活變通的鑽營之術尚堪一用,到狼氏當政,所有去路,統統封殺。王維基之敗,敗在沒看清政治形勢丕變,以及其經營產業之敏感。

港人兵敗如山倒,一如王維基。總係以為天無絕人之路,總會有位可走,有窿可鑽。世道變了,抱著舊規則玩的,只落得滿盤落索,剝光豬。對手的目的,才不是甚麼「競爭」。「競爭」? 真他媽的太天真了,直接將對手消滅掉,就不用「競爭」了。對手唔係要你輸掉「競爭」,係想你死。港喱經常自恃醒目而不讀史,不識時勢人心之變,就只能一直這樣虛耗光陰,直到有一天發現繩索已套到頸上 – 是進入毒氣室的時候了。

Ukrainian Crisis echoed in Hong Kong

“Happy families are all alike; every unhappy family is unhappy in its own way.” The famous quote from Anna Karenina, sometimes known as the Anna Karenina principle, may not be applicable and just the opposite are observed in the context of international politics. The two vortexes at two ends of Asia, Ukraine and Hong Kong, their nationals are unhappy in a similar way.

Though Ukraine and Hong Kong have little in common in terms of size, population and international status, they at least share certain similarities. Both of the nationals are living under the shadows of two vast empires, namely Russia and China respectively. While Ukraine is an independent country and that Hong Kong is a special administrative region under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the Ukrainian government under Yanukovych and the Hong Kong government were under heavy influence from their respective neighbouring empires. Both governments were regarded by their people as servants and agents of Russia or China, rather than the governments representing the interests of their nationals.

ukraine

Russia and China share common memories of conquest by Mongols. They again shared another period of history under the domination of communism. Mongols were known as one of the cruelest conquerors in history. The Mongol Conquest left deep influence in the cultural heritage in Russia and China (to be more precise, to the Northern China) even till today. Communism again shaped the two powers in applying sophisticated modern bureaucratic managerial techniques in dictatorship. The two powers applied similar techniques against minorities: ethnic cleansing. Dictators evolve over time. They don’t necessarily carry out “final resolution” or massacre like the Nazis. You don’t need to put everyone into gas chambers. There are much more “humane” techniques. Techniques include large-scale settlement of colonists so that the locals become minorities (that is what the Russians did in Crimea and the Chinese are doing in Hong Kong, Tibet and East Turkistan), forced migration (Deportation of the Crimean Tartars during Stalin regime) and discouragement of fertility by manipulation of costs of living (Chinese government is manipulating the exchange rate between Reminbi againist Hong Kong Dollars, making Reminbi much overpriced against Hong Kong Dollar, so that Chinese can buy Hong Kong properties at a discount, contributing to the rocket high property prices in Hong Kong, causing local Hong Kong salaryman unable to buy a flat).

With rapid and large scale immigration of the colonists into the minority countries, the great powers will be able to dominate the politics those countries. Russia ceded Crimea to Ukraine at the time of Soviet Republic as a Trojan horse. Now Putin could violate the sovereignty of Ukraine by an excuse of “protecting” the pro-Russian population in Crimea. The current population in Crimea is of course pro-Russian, as they are themselves Russian colonists. The native Tartars had been deported to Siberia.

i am a ukrainian

What the Chinese Communists are doing in Hong Kong is similar. Anyway, the Chinese Communists has repeated many times that they regarded Russia as their master. They indeed learned much of the techniques from Russia. The reason why the Chinese government keeps delaying the universal suffrage in Hong Kong is that their plan of ethnic cleansing has not yet completed. The Chinese and Hong Kong Communist governments are promoting the concept of “New Hong Kongers”, promoting the use of Putonghua, the official language of China, and to demeaning Cantonese, the de facto official language used by majority of Hong Kongers, as “uncivilized dialect”. The Chinese government intentionally floods Hong Kong with Chinese tourists, disturbing the daily lives of the locals, and facilitating Chinese to become Hong Kong citizens with various investment, family reunion, talents and professional schemes. With colonists becoming the majority, Chinese Communists will promote their version of universal suffrage – they will have no difficulties manipulating the result.

Dictators do evolve. They are clever enough to add the human rights elements in their propaganda in ethnic cleansing. According to them, large scale settlements of colonists promote multiculturalism. The locals should “respect” the new neighbours and should not “discriminate” against them. The fifth column, often composed of the naïve leftists or “intellectuals” sponsored by the dictators, will say the immigrants settle in the country for the purpose of “family reunion”, one the basic human rights which should not be deprived of. Those who oppose to such reunions are haters who deserved to be condemned, the “radical Fascists and Nazis” who should be prohibited in civil societies. Such camouflage can easily deceive the Western countries, into believing that the locals are the haters and Nazis, turning a blind eye to ethnic cleansing is undergoing against the locals. Just like the 2014 Ukrainian Crisis, pro-Russian propaganda never stopped to repeat that the Ukrainian protesters were Nazis and haters influenced by Western media.

Ukraine clearly reflected the strategy applied by dictatorship which paved a way for Putin to intervene into the internal politics of Ukraine. What the Chinese is doing in Hong Kong, Tibet and East Turkistan is just like what the Russian did to Crimea. That is why the current crisis in Ukraine and Crimea echoed vigorously in Hong Kong: the two nations face a similar destiny.

We shall never surrender

香港正面臨生死存亡的緊要關頭。中國殖民,透過消滅粵語雅言,灌輸黨國教育,扭曲本地經濟,擠壓生存空間,瓦解地理格局等方式,配合盤踞在港共政府 高層的 賣港賊,以及散佈盲目包容失敗主義的泛民左膠,從四方八面,務求全方位瓦解香港。香港人對此的反應,或係視而不見,或係無何奈可,一副束手就擒的放棄態 度。

香港人,即使在經濟堪稱最富足的年代,從一生下來開始,就缺乏安全感,這個城巿的命運,總如無根浮萍,隨波逐流,不能自主,曾經風靡香港一整代人 的《似水流年》,就是香港人的自畫像。沒有自主意識的城巿,就只能落得身如柳絮隨風擺的命運。香港的割讓是出於英國對遠東商業利益的佈局,既是一件貨物, 終有日會被善價而沽。香港人看自己,也是當作一件貨物去考慮。直到今日,好多香港人依然以為從個體微觀方面著手,讀多個master,拎多張沙紙,就係改 變命運的法門。好聽既講法,叫提升競爭力。將自己視作一件貨物,結果也就求仁得仁,你的命運就只能是一件貨物,終人被人轉讓來轉讓去。

所以,你對香港家長和教師講述捍衛粵語捍衛正體字的重要性,等於對牛彈琴。中國殖民之所以能予取予攜,除了港共賣港和左膠五毛鳴鑼開道外,就是這批 中產口 頭上或許對強國冷嘲熱諷,心底依然相信中國強大的幻影,依然相信人多就是力量,人多就好辦事。你舉出自由行對香港GDP只佔幾個巴仙,以至中國殖民佔用香 港大量資源,耗費大量社會成本的事實,他們不會聽得入耳。那個強大的中國幻影,那種宗教式的迷信,早就寄生宿主,這些溫文爾雅的中產早就成了喪屍。

《城邦論》縱使理論有紕漏,至少為香港年輕一代裝備了思想武器,尤如定海神針,使港人面臨中國殖民時,當民主抗共論破產之際,不致被蝗潮海嘯淹沒。如今,香港在各方面已瀕臨失守,尤如海嘯淹沒城鄉,僅餘覺醒的少數港人,在未被浸沒的高地上,負隅頑抗。

英相邱吉爾曾有恩於香港,因其堅決反對香港回到中國治下,香港才有機會發其光芒。茲稍改其著名演說”We Shall Fight on the Beaches”,以振港人意志。邱相之言,發人深省。港人與中國殖民的鬥爭,尤如英倫三島子民反納粹鬥爭,實實在在,踏在香港每寸土壤上,寸土必爭。每 個日常生活場景,每條街道,都係香港人既戰場。在路上遇上以官話問路,我堅決以粵語回應; 在火車上殖民者粗野不文,我必嚴辭呵斥; 在課堂上教授敢犯眾怒以官話授課,我必直斥其非; 遇上離地中產賣港左膠的妖言,我必據理反駁。本土主義,必須坐言起行,滲透每一個生活環節,植根於身體每條血管。

改編演說如下:

We shall defend our island, whatever the cost maybe;
We shall fight on the trains, we shall fight in the shopping malls;
We shall fight in the classrooms and in the workplace,
We shall fight in the streets; we shall never surrender.

never-surrend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