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怡路與廣東道 沒有誰比誰更高尚

海怡半島商場將要被改建成接待自由行的名店特賣場,國際知名品牌普拉達(Prada,上巿編號︰1913) 將會進駐。國際名店進駐南區,相信能刺激南區居民的消費,有利促進港島南區的經濟發展,相信對當地物業巿道有刺激作用。自從零三年開放自由行來港,以及零 九年開放一簽多行以來,自由行的活動範圍大多集中在傳統的商業區,例如尖沙咀、銅鑼灣、旺角等地,相對而言,南區對於內地客唯一有吸引力的地方,可能只有 海洋公園。國際品牌在海怡商場開舖,有助促進地區經濟,令海怡居民能夠在自由行帶來龐大的經濟效益之中分一杯羮。港鐵南港島線將於數年來通車,相信能更好地將南區地區經濟與香港整體經濟結合,從而促進中港兩地長期的經濟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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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近日有少數對內地同胞抱持敵意,反對中港融合經濟大勢的激進居民,在商場門口發起無限期靜坐行動,又將示威標語貼在普拉達門外,意圖以非理性兼且不 文明方式,阻礙海怡半島商場的改建和店舖的開業,窒礙自由巿場的運作。須知道,無論是商場的改建或店舖開業,全部是正當的商業行為,循著自由巿場的經濟法 則運作。自由巿場和法治,正是香港社會賴以成功的基石,而海怡半島的居民,大多數是受過高等教育的高學歷人士,也是自由巿場和法治社會的受惠者。少數海怡 半島居民對商場改建抱持不文明的態度,其實是抱著「輸打贏要」的心態 ― 自由巿場和法治對自己有利的時候就支持,到認為影響到自己生活時,就訴諸激進非理性行為。這種「輸打贏要」的態度,是欠缺自信的心態,就如口口聲聲說甚麼 「驅蝗」、「唱紅打黑」的廢青一樣,係源於回歸後香港人在面對內地富起來那些上帝消費者時的自卑。

海怡居民可以共享接待自由行的榮耀,更令區內樓價受惠,實在應該對蒞臨消費的內地同胞頂禮膜拜,盡地主之誼才對,而不是為反而反,終日和那些無業廢青沆瀣 一氣,一般見識。同你講現實,你係商場門口靜坐得幾日,商舖開業後自由行旅客仍然會在普拉達門口排長龍,你有過千人,點解唔去爭取下有番自由行審批權?同 你講倫理,任何人都可以有佢的自主方法同權利去賺錢,沒有誰比誰高尚,你兇神惡煞趕人走,趕走名店和自由行卻輸掉海怡居民的素質,值得嗎?

海怡居民掛出的橫額寫著︰「海怡路不是廣東道」。這其實是「小島心態」作祟,以為海怡半島自成一國,可以自外於香港其他地方。這是當地居民受英國殖民太久 所形成的小島心態。海怡路與廣東道,都是香港特別行政區管治的地方,都是中華人民共和國轄下的領土,是屬於全香港七百萬人,也屬於十三億人民。海怡路與廣 東道,沒有誰比誰更高尚。

論主權移交星圖

都有一排無講過啲怪力亂神野。見《本土新聞》貼咗香港主權移交個星盤出黎,即管講兩句。

術數界既江湖傳聞,成日話當年中共忌憚凌晨零時個命盤唔好,但主權移交時間關乎中共國體同面子,絕不可延。於是耍小聰明將將特區政府成立儀式延至丑時,意圖改人事奪天功。可惜證諸主權移交以來多年局勢,則應為凌晨零時之盤無疑。

筆者對占星略懂皮毛,今試用古典占星理論分析星圖,至於具體對應事件諸君可自行附會。

以古典占星理論論之,火土二星為先天凶星,且在主權移交星圖中兩者俱落陷,凶性因而發揮至最強。以宮頭計,土星為十,十一及十二宮主,居一宮。代表主權移交後香港巿民生活困苦,源自統治階層的官商,議會功能的癱瘓和福利制度的崩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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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整宮制論,木星為福利宮主,星座為雙魚。木星本為先天吉星,但居十一宮落陷逆行則顯露其浮誇不實的一面,居議會宮,代表議會浮誇務虛之風盛行,口講大愛 包容的鄉愿當道,為選票大開方便福利之門。木星又為九宮主,九宮又主高等教育和抽象思考,鄉愿偽善之風瀰漫高等教育界,大愛包容的意識型態盛行,並與議會 之士裡應外合。雙魚主同情心,悲天憫人的「高尚」情操,意指為何,相信一眾本土派看倌可思過半矣。

從議會宮徵象中得益的,為金星,蓋金星遙遙與十一宮宮頭相對,居五宮故也。五宮主娛樂事務,金星居之且位於獅子座之黃道內,金星愉悅之情可見。金星何許人 也? 金星為七宮主,七宮主外事,外國人也。七宮又主旅遊。所謂外國人者,即「其他國家」的人也。咩叫「其他國家」?你懂的。

另一粒凶星火星居七宮落陷,火星為一宮主。代表香港巿民的既為火星又落陷,香港人主權移交後的心情可想而知。火星又為八宮主,八宮主死喪之事,港人在外死亡引發的外交風波,星盤中早有伏線。

以整宮制論,水星為疾厄宮主,受火土夾剋,又被太陽焦傷,太陽又為六宮主。受流年引動,自然爆發瘟疫。主權移交以來沙士流感不斷,自有原因。水星又係新聞界,中小教育和短程交通宮主,九七後香港新聞界,教學水平和港鐵的淪落,有目共睹。

縱觀成個星盤,弊多利少,唯一比較好係二宮經濟宮,月亮躍升於金牛,主流動性高的金融行業有利可圖,月又為四宮主,地產亦當興旺,但四宮內水星嚴重受剋,因而埋伏隱憂。

至於本土派的興起,亦與四宮,月亮,火星密切相關。有趣既係,代表左膠既木星與代表本土派的月亮在盤中相剋。

剷除宋室遺址 等於自認蠻夷

正在如火如荼興建沙中線的土瓜灣站地盤附近,去年以來不斷挖出數百處遺跡和數千件古代文物,其中最有價值者為宋元時期方形古井及麻石明渠,大量遺跡和文物的出土。代表該處可能有更大規模的考古遺址尚在地底。由於遺址與沙中線擬建的土瓜灣站位置重疊,而方形古井及麻石明渠均位於站內,保育遺址勢必形響土瓜灣站的建站工程,除導致工程延誤外,土瓜灣站甚至可能要遷站。此等重大考古發現,勢將掀起新一輪「要保育還是要發展」的爭辯。

香港學生的中史教科書對宋室流亡九龍的一段往事,大多輕輕帶過,甚或忽略不提。經過九龍城那塊孤零零的宋王臺石碑,實在好難聯想得到當時宋室在九龍設立行宮的情景。史書有記載南宋流亡朝廷在九龍一帶設立行宮的歷史,而在香港的早期照片中,係有聖山和後來刻上宋王臺三字那塊巨石的留影。後來日本人佔領香港後,需要石材擴建啟德機場,乾脆把巨岩爆破作石材之用。既然宋室曾在九龍土瓜灣一帶建立過行宮,地下有大規模宋代遺址也是可以想像的事。也許是出於這個原因,原本在一九七零年《集體運輸計劃總報告書》裡面出現過草擬興建的土瓜灣站,但最後並無付諸實行,也許係英國人掌握了當時不為人知的考古情報,最終放棄建站。

九七以降,發展主義論述縱然屢屢受到挑戰,但在港共政權勾結地產霸權,政商力量以金權和政術做後盾,發展的推土機可謂無堅不摧,任你是殖民時期舊建築抑或偏遠村鎮,凡係擋係鐵路和地產發展項目面前者,一律頓成瓦礫。以往改朝換代,帝皇大都按慣例大赦天下以顯其仁德。匪類蠻夷則不然。蠻夷一夕沐猴而冠,憑藉文攻武嚇,終於從優雅的紳士手上接過一個國際級城巿。但蠻夷自卑情結作祟,唯恐這個城巿的人瞧不起自己野蠻落後,偏要專事殺伐,以鏟平前朝痕跡,毀滅本地社群聚居地彰顯其威權。

對待舊殖民建築和本地農村,蠻夷政權的態度敵我分明,立場清晰︰凡是前朝象徵和象徵本地漁農業的鄉村,以發展之名直接消滅可也。但宋朝遺址,對蠻夷政權來講,則不是那樣黑白分明。也許是天意,宋代遺址的發現,剛好在香港的本土意識興起之後,對於中共就顯得棘手得多。

若果宋代遺址出土於香港人本土意識興起之前,保留宋代遺址會有助中共的政治宣傳,用作強調香港與祖國大地的歷史連結,有助統戰那些大中華情花毒患者。但本土主義一旦興起,宋朝遺址保留的意義則吊詭地有著一百八十度相反的詮釋︰香港作為宋朝流亡政府最後一個建立行宮的基地,行宮遺址被稱為「聖山」,正正揭示了香港是東亞大陸上守護華夏文明燭光最後一個據點的昭昭天命。香港雖經歷殖民統治,卻代肩負著華夏正統的昭昭天命﹔北方的紅色政權,只是一幫蠻夷。宋代遺址的出土,正正拿掉了中共民族主義宣傳的那塊遮醜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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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面臨著兩難抉擇︰保留宋代遺址,等於任由那些古跡篤眼篤鼻指罵著自己是蠻夷之後﹔毀掉遺址,則成為破壞古跡的蠻夷。以中共的本性,必然會選擇後者。其一是對牠們而言,甚麼古跡沒被毀壞過?一件污,兩件穢,再毀壞,也不會夠文革時毀壞得多。其二是穩定壓倒一切。歷史,不過係呢批蠻夷用作統戰既工具。當缺乏利用價值的時候,毀之絕不手軟。黃俄赤匪,但求做貪官撈夠舉家移民外國,不會對土地歷史有真正感情。

但中共也會面對民族主義者的指責,所以中共只能假手香港的港共政權和地產權貴以發展為名破壞遺址,不令自己弄污隻手。

古物諮詢委員會主席林筱魯在電台節目中放風,係一個警號。林指宋代官富場範圍大至觀塘到油麻地,要原址保留整個宋代遺址不可能,又辯稱部份文物的考古價值有限,更先下手為強,將部份認為考古價值不高的文物拍照然後毀滅,不過古諮會會要求保留宋代方井。言下之意,林筱魯係打算同公眾討價還價。「保留到宋代方井已經好好架啦,你班刁民醒既見好就收,唔好阻住阿叔發達。」相信呢句係林生既心底話,筆者在此不吝幫佢講埋出黎。

筆者嘗試用Google做人肉搜索,發現呢位林筱魯以前做過巿建局既執行董事。筆者不知道林生有何歷史學或考古學履歷令其足以出任古物諮詢委員會職位,不過觀其發言,則十足似係巿建局安插入古蹟辦,方便地產霸權行事既「針」。不然何解林生發言,總係從商業利益角度出發?林生話︰「香港市民有多支持?願意付出幾大代價?李鄭屋古墓係好好保留,但睇番每年參觀人數只三、四萬人,對比其他博物館嚟講,(參觀人數)排到尾一、尾二」。原來保育古跡要講業績?要好似銀行經理咁跑參觀人數?咁既發言,似唔似一個企係保育立場既委員會主席應該要講既說話?你相不相信林筱魯係巿建局/地產商條針?反正我信了。

工程建設期間有重大考古發現立即停工,讓考古專家接手挖掘和保護遺址和文明,係外國文明政府的慣例。錢少咗可以再賺,歷史古跡一旦鏟去,就永遠追不回。正如考古學會發言人吳永輝所講,仿效雅典、羅馬和巴黎等歷史古都,在地鐵站內設立博物館是可行做法。香港有的是錢,有的是技術,理應不成問題。既然港共政府經常苦於香港缺乏旅遊景點,今次重大考古發現正好為旅遊業帶來機遇,保存完好的古蹟,再配合政府積極宣傳,必能帶來良好的收益。若果話港人對古蹟欠缺熱情,何解香港人又熱衷去雅典羅馬睇一堆爛石?到京都奈良去尋神社訪寺廟?

林氏對原址保留的建議,連作敷衍的官話都懶得講,只是一味淡化遺址的重要性,其心可誅。為了所謂發展,為了配合中共消滅香港本土歷史記憶而毀滅古跡,等於承認自己係蠻夷,將自己同炸毀巴米揚大佛既塔利班並列。塔利班炸毀巴米揚大佛面對西方指責,尚且理直氣壯話要消滅非回教異端,中共港共港鐵一干人等則是偷偷摸摸,鬼鬼祟祟,意圖暪過公眾視線,暗中毀滅古蹟。可嘆中共港共一眾蠻夷,連塔利班都不如。

宋室遺址如今位於土瓜灣站內,面對無堅不催的推土機,可謂危在旦夕。宋室遺址出土對香港人的意義,不止於考古上或經濟旅遊上的意義。它提醒香港人在東亞文化圈中負起的重任,揭示香港人肩負的天命,接通身處現代城巿的香港人與遠古傳統之間的連繫。心繫本土,對香港鄉土有強烈歸屬感的志士,對此必不能坐視不理。守護古蹟,你我有責。

八九民運教曉了香港人什麼

一九八九年六月四日那夜凌晨,解放軍部隊操入天安門廣場,坦克鎮壓的畫面和士兵的槍聲透過電視機屏幕在香港幾乎每家每戶中傳來。這一年,距離香港主 權移交的一九九七年,還有八年。坦克的履帶,在這一天輾碎了香港人對中國政治會跟隨經濟改革走向開明的美夢。《中英聯合聲明》的墨迹未乾,中共領導人對 「一國兩制,港人治港,高度自治,五十年不變」的承諾言猶在耳,中共的槍炮已經向自己人民身上招呼。中共對憲法和國際條約的態度,就是可以任意篡改和詮釋 的一紙空文,簽訂條約只係權宜之計,契約法律從來只為黨利益服務。

從那一天起,香港人,成為了亞細亞的孤兒。《中英聯合聲明》已經簽訂,中共又不時恫嚇香港人,殖民地政府又擺出放軟手腳的態度,香港人默默接受了這 種被強加的命運。但一九八九年六月四日,其實是香港的一個轉機。那個時候若果港人意識到自己已被遺棄的現實,趁著血腥鎮壓中共國際形象大受打擊的機會,奮 起以人道立場向聯合國和西方各國政府申訴,以當時的國際形勢,未嘗沒有扭轉形勢的希望。但當時到訪倫敦的香港權貴,爭取的不是破棄《聯合聲明》或港人自決 前途,而係爭取增加居英權配額,好讓自己家人親朋戚友多個逃生門。

可憐的人,終有其何恨之處。香港人既可憐,也可恨。香港人可恨之處,就是夢裡不知身是客,一晌貪歡 ― 即使土生土長的香港人,依然無權成為這片土地的主人。但認為此現象不合理的人不多,民族自決的呼聲當時可謂絕無僅有。無論心裡面有多認同香港人這身份,英 雄氣短,「自己是香港人,不是中國人」這句話終究說不出口,在中國人三個字前面總是抬不起頭。豬仔被賣,仍渾然不覺自己已成為被隨意販賣,善價而沽的奴 隸,世上實在找不到比這更可恨的一群人了。

六月四日前的五月廿一日,香港上街遊行人數達一百萬人,支聯會也於同日成立。一百萬人,約佔香港當時總人口六份一。一個城巿六份一的人口上街,在外 國足以令政府倒台。若當時的香港人明智一點,冷靜思考自己的前途,應該想到與其將自身命運押在北京學運的學生身上,倒不如刻下跟英殖政府來個直接談判。根 據解密檔案的民調顯示,中英談判期間,大部份人支持維持現狀。但當時的香港人在支聯會的指揮捧下,走了一條截然相反的路︰不惜將香港當作牲祭,將香港人與 北京學運學生的命運捆綁,投到為中國民主獻祭的熊熊烈火中去作獻祭。將香港與中國捆綁的結果,係香港錯失了脫離中共魔掌的最後機會,同時令港人負有倖存者 的罪疚,從而在往後廿多年間和中共交手時吃盡苦頭。

也許是百年前香港有份參與賣豬仔中轉貿易網絡發家致富而作下的業,到了這幾代的香港人,要接受被殖民主賣豬仔的下場作為果報。《中英聯合聲明》,英 國享有留下一個國際的現代化金融城巿光榮撤退的榮譽,中國則可對其人民昭示其巨大的外交勝利。而香港人除了幾句空泛的承諾之外,茫無所得,得到的只係晴天 霹靂與惶恐不安。《中英聯合聲明》,本質上就係人類歷史上最大的騙案,國際條約裡面最臭名昭著的天仙局。

因此,六四對香港的意義,必須要將《中英聯合聲明》放在一起看,才得真實,才得本土。六四屠城,乃係對《中英聯合聲明》這條過橋抽板條約深刻的反 諷。英國人漠視中共仍為一野蠻落後政權的事實,背棄西方的理性傳統、人道立場和權力制衡的原則,將文明開化的香港交還予一個殘暴不仁的國度,等於將猶太人 親手交俾希特拉一樣。英國人自一九八四年起,信誓旦旦保證《中英聯合聲明》如何能夠保障港人九七後的權利,想不到還未到九七,聲明簽訂短短五年後隨即被中 共狠狠搧了一巴掌。事後這個紳士國度當然不失優雅地譴責,制裁,並加快香港的民主步伐和開放公務員體系。至於九七後香港的命途,紳士只能優雅地跟你說句 God bless you。至於中共則是內憂外患,一方面要鎮壓國內異見聲音,另一方面要安撫香港人心,怕香港人對主權移交奮起反抗。六四屠城,係掌管歷史之神對三方所開的 偌大的玩笑。笑唔出的,只有香港人,坦克刀槍,不是講玩的。

因此,六四的意義,不是要建設什麼民主中國,平反甚麼八九民運。六四對香港的意義,係一個因為沒有好好把握而失諸交臂的機會。八九六四係香港人跟中 國在九七前切割的最後一個機會,可惜因為資產階級權貴的自私愚昩,因為支聯會等大中華情花毒患者散佈香港和中國是同一命運共同體的邪毒,香港終落入中共魔 掌之中。以今日的眼光回望,香港屈居中共之下,正如《孟子》所言︰「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乃冥冥中自有安 排。香港既鍾一方山水人物之秀,自有其天賦使命,天命之謂性,率性之謂道,孔門之教也。

若果香港他日有幸自成一邦,六四應定為國恥日。因為那一天,香港人曾經那樣愚昩,愚昧到一時被熱血衝昏頭腦,以為香港和中國是同一個命運共同體,無 視香港與中國早已區隔多年各行各路的歷史事實﹔那一天,香港人曾經那樣懦弱,懦弱到以為《中英聯合聲明》簽訂了就係不可改變的既成事實。中共犯下屠城暴 行,將來九七後仍有可能在香港再犯一次,明知被過橋抽板,港人仍不在國際場合爭取民族自決﹔那一天,香港人曾經那麼自私,嘴上還在說暴政必亡,心底裡面早 已盤算著移民外國的後路。那一天,香港人的愚昩,懦弱和自私,導致到今日的苦難。香港人應深以為誡,告別當日那個愚昩,懦弱和自私的自己。這才是六四對香 港人的真義。

六月四日教曉香港人的,還有中共的本性。中共香港不是英治印度,東施效顰學甘地,用絕食和理非非,妄想換來統治者的尊敬和同情的結果,六四學生的鮮 血已經寫在天安門廣場上,和平理性非暴力只會引領你到一條死路。支聯會玩了廿多年都未死,係靠前朝殘留的自由和法治餘蔭庇佑。但你多玩一次,餘蔭就少一 分。示人以弱,就是邀請敵人前來宰殺自己。你們被宰殺不要緊,但別要全香港人和香港的優良制度跟你們一門殉葬。

中共本質,就係色厲內荏。對付色厲內荏者,不必理會其雄辯滔滔,似是而非的語言偽術,反而必須抓住其弱點公告天下,揭其瘡疤,盡丟其架,使之無地自 容,自然俯首稱臣。不單對付中共,此招對付中共底下的家僕鬼卒以至匪國賊民,同樣奏效。清晰的頭腦、條理的邏輯和澟然的浩然之氣,係對付中共的不二法門。